文/记者 汤丽
火气背,输了钱还输了心情!
采访对象:何运东 旅馆老板
58岁的何运东说到自己过年的衰事,首先提到的就是自己的火气太背了,输了钱不说还输了心情。何运东说,虽然自己很喜欢打牌,可是由于平时生意很忙,所以打牌的机会特别少,只有到过年才小玩一下。“不是说,很少打牌的人火好吗?我怎么一打就输呢?”
何运东说,每年过年,他和妻子会回纪南农村老家。好不容易一大家子人团聚了,打打麻将、扑克牌是必备的娱乐活动。可是,无论打麻将、斗地主还是打花牌,何运东每次总是输,虽然只是小玩,可是每次从老家回来,何运东总会为了火气背,输了钱而心情不好!
去年春节,何运东和妻子因为家中的生意太忙了,直到初3才回老家。这次回老家仅仅呆了两天,打了四场牌,何运东的成绩是输了三场,平手一场,共输了600多元。“我这‘输’记当的可真称职。”何运东自我调侃地说。
初三那天,他和三个侄男侄女玩五块、十块的晃晃,不到中午吃饭,他就被妻子赶下桌,原因是,打了大半天,没和几盘。下了桌子的何运东数了数自己的荷包,损失250元。吃完午饭,大舅子和大伯叫他去打花牌,听说是跟两个长辈打,自认为牌技不错的何运东信心满满地去了。打花牌,火气固然重要,牌技却是最重要的。可是,在这场牌局中,何运东的牌技不错,可是火气却相当的背。不是放冲,就是着下胡。这一场牌打下来,又损失近百元。当天下午,他和老婆还抽空给岳父上了坟。在叩头时,何运东许下了唯一的心愿:“岳父,您保佑我今年打牌赢钱。”
晚上,何运东继续打花牌,果然,晚上的火好了一点。虽然一场牌打下来,何运东没和几个胡,可是和的都是大胡。最后清点,何运东平手。
第二天上午,侄男侄女又是三缺一,何运东上桌凑角。可是,他的火气比之前的还背,输了300多元。
回到家后,妻子跟何运东“约法三章”:以后少打牌,要打也只能打小牌并且还只能跟家里人打。
儿子的手,被烟花炸伤了!
采访对象:杨阳 公务员
一说到过年,在机关工作的杨阳说:“今年说什么也不准儿子玩烟花了,去年就是因为玩烟花,他把手炸伤了!”
说到自己的过年衰事,杨阳说,自从儿子会走路了,每到过年她都心惊胆战的。就拿去年来说,大年初一,她和丈夫带着儿子到婆婆家过年,本来一整天都玩得好好的,谁知道晚上出了事。
七点吃完晚饭后,儿子就嚷着爷爷带他到户外放烟花。虽然杨阳一直叮嘱公公和儿子一定要注意安全,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。等他们出去不到十分钟,公公就抱着儿子急匆匆跑回来了。一看,儿子的手指鲜血直流,嗷嗷大哭。看到这情景,杨阳吓呆了,还是一旁的丈夫冷静,赶忙抱着儿子直奔医院。杨阳记得,那天路上的的士非常少,他们从解放路一直走到北京路才拦到一辆的士。一路上,听着儿子哭闹的声音,杨阳的心都碎了。好不容易到了一医,看着丈夫抱着儿子往急诊室跑,自己竟六神无主了。在护士的提醒下,她这才去挂号、拿药。幸好,儿子的手没什么大碍,经过护士的包扎,他们拿了药就回家了。从那时起,杨阳在心里暗下决心,以后再也不让儿子玩烟花了。
其实,每到过年,杨阳的心都是悬着的,自从儿子会走路了,麻烦就不断,不是在乡下差点掉进鱼塘,就是被火盆烫伤。虽然儿子才五岁,就有三年在过年时出了事,这让她每到过年就变得神经紧张。连同事都称她这是过年“综合症”。杨阳无奈地说:“谁让咱是孩子他妈呢?”
上街买年货,钱包被偷了!
采访对象:秦娟 服装店老板
说到自己的过年衰事,秦娟说,每次年跟前出去办年货,总要先给小偷发点“压岁钱”。年年如此,少则几百元,多则上千元。这不,前几天到两湖水果批发市场买水果,自己又损失了近千元。
星期六下午,秦娟让丈夫照看服装店,自己到“两湖”买年货。当她来到一家卖冰糖柚的店子时,跟老板谈好价格1.4元一斤,秦娟挑了100来斤。跟老板商量好后,秦娟就掏了160元给老板。当时,由于秦娟身上带的都是整百的钞票,老板也没有零钱,于是,秦娟就跟老板说,自己还要去其他店子买东西,等她转回来再付钱。随后,秦娟来到一家卖坚果的店铺,买了6斤核桃共120元,等她要付钱的时候,秦娟发现自己身上的皮包只剩下一根带子了。“肯定是小偷趁你不注意,把你的包剪走了。”坚果店的老板说。钱被偷了,包被剪烂了,年货也买不成了,当时,秦娟又气又急。本来打算跟丈夫打电话让他送钱来,可是秦娟发现手机连同皮包一起被偷走了。这下,秦娟只好骑着电动车空手从“两湖”灰溜溜地跑回来。最后清点损失,秦娟损失了近500多元、一部手机和一个皮包。虽然手机不值钱,可是秦娟刚在卡里充了300元话费。于是,秦娟又急忙赶到移动公司去补电话卡。
秦娟说,丈夫平时总是批评她做事大大咧咧,不仔细,每次自己都会极力反驳,可是这次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太不小心了,并且运气也太背了。
回了趟老家,家里被盗了!
采访对象:郑强 个体老板
对于今年过年的打算,郑强还在艰难地抉择。郑强说:“一年到头,过年不回家,总觉得对不起家里的父母,可是回去,我又怕家里像去年被盗,怎么办呢?”
郑强是四川宜宾人,跟着舅舅来荆州做干活批发生意已经三年了。前年是他来荆州的第一年,由于过年生意忙,郑强没回家。后来,在电话里听姐姐说,母亲一直从腊月盼他回来一直盼到正月,那几天,母亲就像丢了魂似的,茶不思饭不想的。后来母亲发话了,郑强过年再不回去的话,一家人就都不过年了。听了姐姐的话,郑强歉疚了好一阵子。“母亲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,年都过不好,我这儿子是怎么当的?”去年,郑强早早地结束了生意,腊月24就回老家了。回老家前,郑强还特意关好了家里的门窗。可是等过完年回来,进门一看,情况不妙。“衣服、被子到处扔的是,电视机、电脑、金利来皮包也被偷走了。”仔细查看,郑强发现,他家遭了小偷。“虽然小偷偷走的东西不值钱,可是电脑里有我客户的资料,什么名单、电话、送货地址,这些都没有了。”后来,郑强花了好一段时间,才重新整理好客户的资料。
眼看已经进入腊月了,郑强还在琢磨回不回老家。“即使回,我也得留个心眼,请个朋友帮我看一下房子。”